玉泉的黄昏 真正的我没有去玉泉游过。为了去一趟杭州,12块钱作本钱买来两把篾藤椅子,携同一面如意算盘,心想:“到杭州能卖到16块钱。坐火轮的盘缠就有了。”挑着两把椅子,走出... 散文 2025-12-25 0
小黄鸟 这是我家唯一的一次养鸟,那鸟是父亲送来的,褐色的羽毛,苗条的身段,嘴角有一抹黄,叫声清脆委婉,悦耳得如同笛声,但不怎么会飞……父亲说是小黄鹂,女儿叫它“小黄鸟”... 散文 2025-12-25 0
苦荞花儿 苦荞花儿是荞麦开的花儿,星星点点的白,味儿淡淡的苦。在上下班的路旁,有一块草地,里面长满了葱葱的野草,还夹杂着一些野花儿,有紫色粉色的牵牛、金黄的山菊、缀满红骨... 散文 2025-12-25 0
板凳人生 岛山涧老屋肖家村,座落在江西省都昌县土塘镇大东山与石火岭两山夹峙的一条长涧之内。奔放而热烈的石火港河水,唱着欢快而热情的歌,迈着轻盈而灵动的步子向东流淌。在注入... 散文 2025-12-25 0
漫舞在春光里 清晨打开店门,收拾妥当,看着眼前的花花草草,芳香四溢,看着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心中若有所思。沉寂了几日,今天忽然有种想写点东西的冲动。手放在键盘上,却不知该从何... 散文 2025-12-25 0
女儿的新生 二0一0年的七月到八月注定是我们由阴转晴的日子。之前的一年零八个月的岁月注定被另一种人生态度和生活内容所改变和代替。七月四日,我连同爱人、与及岳母携带小女如期乘... 散文 2025-12-25 0
朋友西夏 我有一个好朋友,她的名字叫西夏。说起我俩的认识经过,挺有趣的。那时我俩在同一栋政府大楼里工作,上下班经常能碰见。好象是挺面熟的,可是我从未向她主动打声招呼。记得... 散文 2025-12-25 0
攀枝花明天更美好 当新春的脚步随着鹿铃儿的敲响悄悄临近时,走在干净整洁的大街上,沐浴着钢城和煦的阳光,看绿树红花中鸟儿追逐鸣啼,人们的脸上布满孩童般灿烂的笑容,内心便被一种喜悦感... 散文 2025-12-25 0
沈园绝唱之陆游思唐婉 今天我又徜徉于沈园,杏花摇落了满地,踏着一径落花,抚着粉墙上斑驳的字迹,追忆往昔。犹记得青梅竹马那段无忧的岁月,一只精美的凤钗成就了你我的一世情缘。我们一起欣赏... 散文 2025-12-24 0
人生如路 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疑惑,人生是什么?根据我们我的知识,大致可以解释为什么是一条路。那到底是什么路呢?那就要看看你选择什么样的路了,有的人选择了荆棘满布的咯,... 散文 2025-12-24 0
说说北京人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叫做《不想说北京人》,大意是说北京人如何精明。他的话我也不怀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北京人也不可能个个都是雷锋,不然,北京就用不着公安局了。不... 散文 2025-12-24 0
感谢苍天让我今生与你相遇 明天就是感恩节,人说要是心怀感恩的心,每天都是感恩节,是的,感激,在这里,忽然没来由地想起了你,我想在斯生此世我有许多人和事都要感激,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阳... 散文 2025-12-24 0
东风起,未惊一湖春愁 春,水一样的清浅,鸟儿般的安宁;当我悄悄地靠近万物生灵时,或许它们从遥远走来,我只是给它们平添的那一点痛。水没有遮拦,漫过思想堤坝,沸腾,叫嚣,怒吼,岸一再地退... 散文 2025-12-24 0
闲话送礼 我国是礼仪之帮,传统上很注重礼尚往来。"仁、仪、礼、智、信",其中的"礼"是中国儒家思想最经典、最辉煌的一页。自古就有以送礼来传情达意的习俗,送礼重在心真意诚,... 散文 2025-12-24 0
英雄的信仰 有信仰的人未必都能成为英雄,但每一个英雄却一定要有信仰,古今中外皆是如此。何谓信仰?那是照亮人生前路的明灯,那是精神的追求,人生的支柱,它可以支撑我们生命不能承... 散文 2025-12-24 0
一个人的热闹,一个人的清欢 孤独并非人人能有或人人配有的。孤独不仅仅是一个人呆着,孤独是强者的一种勇气;孤独是热爱生命的一种激情;孤独是灵魂背对着凡俗的诸种诱惑,与上苍、与万物的诚挚交流;... 散文 2025-12-24 0
保定五中的老师 ——岁月划痕之四十一考入保定五中后,我接触的第一位老师是我的班主任。1963年9月1日报到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她,或是见到了当时还不认识。第二天举行开学典礼,我才... 散文 2025-12-24 0
阿房宫遗址的感思 才知道磁石门,又去看阿房宫,怀古悠情被旧时秦宫的燕子所引,穿越时空去领略蜀山秃兀而出的阿房宫,心情当然沉重。重新恢复的微缩阿房宫,在西安西郊,如今阿房宫村附近的... 散文 2025-12-24 0
爱如若当初 陌上红尘三千,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我总是淡淡的笑着,含蓄不答。因为我也不知道,滚滚红尘,还有多少人愿意抛青春,去等待那千古的流言... 散文 2025-12-24 0
打工记忆 一九九四年秋,我刚参工,工资很少,加上中夜班和有毒补助之类也才一百五十元出头,再向父母交生活费一百,就剩下不多了。三班制的工作很轻松,每天都有不少空余时间,于是... 散文 2025-12-24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