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子无情
疯魔般杀了她的相公。排此戏越多次,越发觉得相公不对劲,他总是立木屋前梨树下,不知痴念什么。我看着远处木屋,篱笆围屋,梨树于屋前。相公立于梨树前,左右杵着木杖。我头微疼,便抬手抚额,闭眼。一女子巧笑声传
疯魔般杀了她的相公。排此戏越多次,越发觉得相公不对劲,他总是立木屋前梨树下,不知痴念什么。
我看着远处木屋,篱笆围屋,梨树于屋前。相公立于梨树前,左右杵着木杖。我头微疼,便抬手抚额,闭眼。一女子巧笑声传来,我一惊睁开眼,便见一白衣背影的女子,正紧抱相公。我泪如雨下,抛下手中的伞,转身离去。
……
我入城买了一把小刀,笑着缓缓出城回了家。入家后,相公立于屋前,眉目竟是忧愁。他说:“生儿,你去哪里了?”我妩媚一笑。
我说:“没事,陪我在唱一次戏吧。”他说好,我便与他排最后一场戏。那戏,便是用刀刺入他的胸口,他看着我拿出刀具,不语。我仗着他的信任,一刀刺入他的胸口,然后看着血喷涌而出,大笑出声。
他说:“生…儿……你开心……便好。”他闭眼,我便出了门,来到梨树下,徒手挖开泥土,把两坛花酒取出,抱一坛撕开。我笑着将酒倒入屋中,拿出桌上的火烛,轻轻往屋内抛去。看着大火吞没了他,我大笑抱起另一坛花酒,离开了。
……
戏台上传来,依依呀呀的声音,看客高声呼好。我唱着,将手中的刀刺入男子的胸口,将他推出了幕后。唱跳间,抱起角落的花酒,轻轻将酒倒在戏台上,砰一声,坛碎。
看客们急急叫好,我拿起桌上的火烛,轻轻一丢,大火蔓延。不知谁唤走水了,看客惊跑,戏园内一片混乱。我依旧唱着,思绪清晰,原来,那白衣女子是我,两年前的我。我想起了与陆顷初识。
他说:“你唱的戏真好,以后我能和你唱吗?”
他说:“我叫陆顷。”
火焰慢慢吞噬我,我想起了救我的养父,他说:“以后你便姓卫,名戏生,卫戏生。”
我想下一世再不愿做戏子了,戏子无情,因为戏子的情都融进了戏里。
陆顷,若有下一世,莫在遇到我这痴戏如命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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