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待,只为花开

千年等待,只为花开

正反交小说2025-04-04 10:12:54
谨以此文祭我等待已千年的恋,你永远是我心底开出的寂寞红莲。一、师父,请,请你等待千年,等我长大大雪纷飞,他的到来,如同春天驾着马车来。依旧是白衫白裤,一脸清冷的寂寞。可是仿佛从他看我的眼神里看出异样的
谨以此文祭我等待已千年的恋,你永远是我心底开出的寂寞红莲。

一、师父,请,请你等待千年,等我长大
大雪纷飞,他的到来,如同春天驾着马车来。
依旧是白衫白裤,一脸清冷的寂寞。可是仿佛从他看我的眼神里看出异样的光来,我羞红了脸,喜出望外。
阿木。他背对着我唤我的名儿,冷冷的语气刻意隐藏起温柔。可是我已经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内心异常柔软与敏感的女人。
我温顺地跪下,是,师父。
他转过身,我不敢抬眼。虽然心里满满的全是我朝思暮想他的容颜。
阿木。你已经长大了。起身吧。他叹息。
我缓缓仰起头,风吹顺脸颊两侧的头发。我笑,笑得凄清动人。我望着他消瘦的脸,眉目含情,师父,你不会看不到。
你看到吗?我为你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他盯着我的脸,眼神刹那间温情。
或者,美丽,向来都是男人无法防御的利器。
但。我心底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美色于他来说算不了什么。那些烟波流转,夜夜笙歌在他寂寞千年之前早已厌倦。
我还是要美。如一朵花儿一般的美。哪怕这些被寂寞与思念煎熬出的美只能换来你一刹那目光停驻。
我跟在他身后,他纯白的衣衫长长地拖在地上,我歪过头,想着那对泥土是怎样一种柔情的爱抚。
他的头发垂自腰间,隐隐有银色,如同那些冬日里夜夜陪我唱歌的雪一样可爱。
那些白色的花儿开满了整个冬天,开满了我对这个男人的等待与思念。谁也不知道,当我从窗檩伸出手,那些花儿瞬间开满我的指间。
我嗅到他身上熟悉温暖的气息。喃喃自语。
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爱你吗?
雪落无声。
窗外雪又开始簌簌地落。早春,他归来了。依旧少语。

二、你没看见,我蜕变时的寂寞
一日不见隔三秋。那么我们分别已千年。我替他梳理头发,长长软软的发丝被我的木梳挑起又丝丝缕缕落下。
阿木。
是,师父。
你可曾去过江南?
师父,阿木不曾离开过这里。
他轻点头。收拾行装,夜里起身。
是,师父。
他起身回房,白色的袍子被不知羞的风儿灌满扬起,如一朵寂寞的云。
我亦回房收拾衣物。
端坐铜镜前,镜子里女子眼睛潮湿,发丝如漆。解散了头发用他用过的梳子梳理这些寂寞的黑丝,别有一番凄凉。
前几夜,算定他会归来。睡觉亦不安稳,又焦躁又忧虑。梦里一片霞红连天,醒来不禁羞红了脸。
掀开梨花被子,白色床单上,开出花来。红得那么漂亮,那么耀眼。
不顾身体又酸又痛,起身,将那一小朵花剪下。趁夜,沿着痕迹一圈一圈的红线绣出一朵在暗夜肆无忌惮绽放的红莲。
想做成香囊,或者手帕。日日夜夜压在他的枕头下。
想着想着,针刺破手指,望着那滴渗透出来的血珠子,我哭了。这千年的等待,他总算要回来。
我听说,女人其实会开两次花。我等待,等待下一次的绽放,有他在身旁。也许还会哭,但是也许不再是因为寂寞。

三、其实,我想在春天做你的喜嫁娘
初春的江南别有一番景致。杨柳枝,暮雨霏霏。但也实在又湿又冷。师父在一客栈坐罢,店小二端来温热的酒给两人斟满。
他的眼神犀利划过我的眉眼,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我扬起手,长袖掩面,不动声色,对饮。
几杯入喉,他闭起眼睛,脸色泛起粉红。我摸摸自己的脸颊,仍旧有些冷。
师父为何突然在这早春出行游江南?怕是那些美伶的江南女子也会怕冷躲在闺房足不出户罢。我轻轻放下杯子,无名指寂寞地在青花杯口划圈圈。
不。他依旧闭着眼睛。此次来江南,故友娶亲,前来道贺而已。
我微微点头,望着窗外的雨不再言语。江南冷季算什么,有他在,再冷也觉得温暖。
我细细端详他的脸,他在沉思或者已经熟睡。两眼紧闭。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的爱才更加肆无忌惮。
很干净的男子。如同出生在冬季。
彦说冬季出生的男子最漂亮,他们是被雪水洗涤过才降生的。
可是彦虽然也漂亮,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也是个惹人喜欢的男人,可是我还是无法爱上他。纵然他早已是我的一门亲事。
顺下眉眼,自顾自地笑。却没忽略他眉头皱起的褶子。
怎么?师父?我欲抬手抚平他的眉,却陡然停住,这样的动作是否太显亲密。
扶我回房吧。他起身,眉头依然皱紧。
我扶住他,他的脚步甚至有些踉跄,是酒的缘故吗?我心底暗暗琢磨着一个细密的心事。
如此不甚酒力之人,见我一杯接一杯,他亦没注意到,我早已不是个孩子,我是个女人,寂寞的女人。酒于我而言,就像缠绵的情人。
而他,怎能忍受如此浓厚的酒香?
扶他回房躺下,手指抚上他的脸,妄想有哪个落满雪的清晨,他就在身边,抬眼可见。
我将头轻轻倚在他胸前,他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衣衫上的青草香。我闭眼,无比留恋这一切。
苏。苏。
我吻住他,我不要他美好的唇模糊不清地念着她的名儿。我将是你的新娘。唇与唇纠结的时候,我轻轻呢喃。
手指轻轻摩挲唇瓣,那花朵般清新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不禁吐舌头,怎会如此大胆?若他知道,怕是会重重地罚吧。
门外清冷。江南的雨似乎就这样,如同北方的雪一样,缠绵悱恻,纠结不停。
望望塌上睡熟的他,掩好门,径自在他床畔坐下。只是这样贪恋地望着他的脸,已心满意足。

四、师娘,你可否还记得阿木?
似乎是一门重要的婚事。或者江南人本身就喜欢热闹。亲事一定就得热热闹闹地办。
我跟在师父身后,跟一些我觉得面生或者面熟的打招呼。师父的头发是我清早帮他梳的,两侧飘下两缕银丝,脑后编起结子,其他的发丝则任它们自由地爬满整个背部。
师兄!原来是师兄的婚事。
好些年不见,他似乎成熟了些,也更加英俊了。红色的帷幔映出他的脸红扑扑地喜悦。
阿木似乎越来越漂亮了?他打趣,俯到我耳边偷偷说,难道没看到今天到场的宾客目光都锁在你身上吗?或者说,还是非师父不嫁?哈哈!
我羞着笑着要打他,师父拉住我的手。别走开。他是这样在我耳畔轻轻说的。
顿时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