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二)
有的时候很喜欢夜晚写文,最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那样的话我们或许就远离了嘈杂,远离了喧嚣,回复了心灵的平静。似乎这才是我们所需要的一种很普通也很宝贵的心灵写作状态。但每当这一种情况和诉求得到满足的时候
有的时候很喜欢夜晚写文,最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那样的话我们或许就远离了嘈杂,远离了喧嚣,回复了心灵的平静。似乎这才是我们所需要的一种很普通也很宝贵的心灵写作状态。但每当这一种情况和诉求得到满足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三毛,梭罗和刘心武。因为他们都是心灵宁静的最好践行者和各自领域的开创者。三毛每逢开始写作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或许她就是要这样才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最真切的想法吧。所以才造就了后来的那个心灵细腻,而又内心充满悲天悯人情怀的善良奇女子形象。但是由于生活的不幸突然降临,使得那样一个奇女子在丧夫的打击下自此深深陷入悲痛不能自拔,以至落得个丝袜了结的悲惨结局。着实可叹!但她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是无法抹去的。尤其是她的那篇不死鸟,堪称的上是她心灵诉求的庄严篇。她的心迹在那篇文章中无疑得到了最彻底的表露。所以说,三毛是心灵文学的开创者,至少在我认为的是这样。说到梭罗,我想接受过人民教育出版社中文教育的人们都会记得,他的一篇瓦尔登湖节选曾经迷倒了多少位热爱文学的中国青年,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在内,的确。在作者成书的那个年代,我们的国家还在做着不知道是什么梦的续集。对于此,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是,文学是无国界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们无可厚非,也无可辩驳。我们虽身在现代,但作者的那种思维,那种精神,那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神韵至今依然深深的影响着我们的一言一行。试图想一想,那个时代有谁会孤身一人独自用双手双脚开辟出通往瓦尔登湖那片精神坦途的光明大道的?又是谁敢于反抗州政府写下那篇脍炙人口的《论公民不服从的权利》的?又是谁在消失人群数年后即行载誉归来的?唯有梭罗。是梭罗成就了瓦尔登湖,还是瓦尔登湖见证了梭罗这几年的努力,看到了梭罗的成长。又似乎是宿命安排好了的一般,瓦尔登湖在等待着梭罗。等待着梭罗使其扬名于世。但水也有水的精神,瓦尔登湖似乎一如老子所言,“水曰不争,故以利万物”。平静如常,一如从前的瓦尔登。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虽时过境迁,但它依旧停留在那里,停留在时光的苍茫中。所以我佩服梭罗。他拥有一种非常人所拥有的正义感,平等权和孤寂感。他敢于为了追求心灵解放而落身于瓦尔登。又敢于追求平等权利而甘愿坐牢。何其真哉!当然,说到刘心武,我想但凡是喜爱文学之人对这个名字都不会陌生。喜爱看百家讲坛的人对他老人家也不会陌生。是的,他就是那位出过专著百余种曾经于百家讲坛上带领红迷们讲述《红楼梦》并续写了红楼梦后八十回的人。有此功绩,何其牛哉!但是他确实一个很低调很随和很乐观向上的人。记得曾经看过有篇文章写的是一位记者专程跑到刘老隐居的地方--温榆斋。去采访他。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使我对刘老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的确,这是一个浮躁的年代,这是一个功利的社会。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为了一些利益而争的你死我活,甚至刀兵相见。但智者总有智者选择生活的权利。他虽无力无法改变这个浮躁的社会,但他却并不随波逐流,选择沉沦其中并与之同流合污。而是选择引领,用自己那颗淡泊闲适的心去引领人们热爱生活,心向自然。谢绝繁华,崇尚简约简单。真的应了那句话,简约而不简单。谁说不是呢。刘老是本篇文字中唯一一位尚在世的人,在此也祝愿他身体健康,笑口常开。喜欢选择夜晚写文的人一般来说都是习惯了孤单的人。又或许是内心害怕孤单的人。在晚上,一个人,对着电脑默默的码字,写下一些心历随想,又或许是感悟经历。好让自己的内心和大脑变得不再空荡一些。也让自己的内在涵养得到些许加强。也许不是白昼黑夜的更替使我们必须要记住一些什么东西。而是我们正在向时光索取一些东西。索取一些我们白天不能也来不及索取的一些东西。如我们自我内心的深刻剖析和心灵安静下来的所思所获。它们的显现,或许只有当这个社会睡去了,安静了。人们睡去了,安静了。才会在我们心中一一浮现吧。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七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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